刚签完离婚协议，我带着儿子净身出户。前妻就带着她的富豪奸夫找上门，甩给我一张支票，

让我把病危的母亲扔出医院等死，还要抢走我唯一的儿子！她高高在上地说，

我这种穷鬼不配养孩子。看着他们嚣张的嘴脸，我笑了。他们以为钱能买到一切，却不知道，

一个被逼到绝路的男人有多可怕，他们很快就要傻眼了！1祝永峰站在地铁车厢里，

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他刚买的变形金刚。包装盒有点压皱了，

但他还是小心翼翼地护着，生怕再被挤坏。他看了眼手机，晚上7点13分。

黎娟应该已经做好饭了，小满估计在玩iPad。地铁到站，他被人流推着往外走。

昌平区的风有点冷，他缩了缩脖子，加快脚步往家走。小区是老式的六层楼，没电梯。

他爬到四楼，掏出钥匙，***锁孔，转了两圈才拧开。门一开，油烟味扑面而来。

黎娟在厨房炒菜，锅铲刮着铁锅，声音刺耳。小满坐在沙发上，低头玩积木，头都没抬。

小满，看爸爸给你买什么了？祝永峰挤出笑，把塑料袋递过去。小满抬头看了一眼，

伸手扯开包装袋，拿出变形金刚，掰了两下关节，

撇了撇嘴：X叔叔上周送的那个能变三十种，这个才十种。祝永峰脸上的笑僵住了。

厨房里，黎娟探出头，冷笑一声：地摊上捡的吧？商场打折的，正品。

祝永峰嗓子发紧，二百九十九。周铭送的那个两千四。黎娟甩了下头发，

你加班半个月也就挣个零头。祝永峰没说话，把变形金刚放茶几上，去厨房洗手。

红烧肉在锅里咕嘟冒泡，黎娟往里面倒了点酱油，锅铲敲得咣当响。吃饭。

她把菜盛出来，往桌上一放。祝永峰盛了三碗饭，小满爬上椅子，

突然喊：我要X叔叔送的飞机模型！先吃饭！祝永峰声音大了点。小满嘴一撇，

眼眶红了。黎娟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有本事赚钱去，冲孩子撒什么气？祝永峰低头扒饭，

米饭黏在牙上，嚼着发硬。红烧肉咸了，但他没吭声。

小满一边吃一边念叨：X叔叔说下周带我去迪士尼……黎娟的手机亮了一下，

锁屏照片是周铭搂着她肩膀，在游艇上笑。祝永峰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两秒，低头继续吃饭。

吃完饭，他收拾碗筷，黎娟带小满去洗澡。水声哗啦啦响，他站在厨房刷碗，

手被热水烫得发红。晚上十点，小满睡着了。黎娟靠在床头玩手机，指甲油的味道飘过来，

混着一股陌生的古龙水香。祝永峰躺下，背对着她。半夜两点，黎娟呼吸均匀，睡熟了。

祝永峰慢慢摸出枕头下的手机，拇指悬在她的指纹锁上。结婚七年，他从来没看过她的手机。

他犹豫了一下，按了下去。屏幕亮了，微信置顶是周总。最新消息：周三老地方，

想你下面的水。祝永峰盯着那条消息，手指发抖。阳台晾衣杆上，黎娟的***滴着水。

他拿起茶几上断成两截的变形金刚，塑料裂口扎手。2祝永峰把手机放回枕头底下，

翻了个身。黎娟的呼吸声很轻，带着点鼻音，像是睡得很熟。他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全是那条微信。周三老地方，想你下面的水。他摸出自己手机，打开浏览器，

在搜索框里输入周铭。第一条就是周铭的公司主页，他是某家外贸公司的副总，

照片上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嘴角挂着那种成功人士的标准微笑。祝永峰往下滑，

看到几条新闻，周铭出席慈善晚宴、周铭接受财经频道采访、周铭和某位女明星的绯闻。

他点开绯闻那条，照片上周铭搂着个年轻女人的腰，背景是某家高档酒店。

评论里有人说：周总玩得真花。祝永峰关掉网页，打开地图，搜了周铭公司的地址。

在朝阳区***，离他上班的地方就隔两条街。他放下手机，闭上眼睛，但睡不着。

早上六点，闹钟响了。黎娟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吵死了。祝永峰爬起来，

轻手轻脚地去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男人眼睛发红，胡子拉碴，头发乱得像鸡窝。

他往脸上泼了把冷水，刮胡子的时候手一抖，在下巴上划了道口子。血珠渗出来，

他用纸巾按着，听见黎娟在卧室里喊：祝永峰！小满的校服你洗了没？洗了。

他咬着牙说。在哪呢？我怎么没看见？阳台。你瞎啊？阳台上哪有？

祝永峰走出去，看见黎娟站在阳台门口，叉着腰。

晾衣杆上挂着她的连衣裙、内衣、小满的T恤，唯独没有校服。我昨天明明洗了。他说。

洗个屁！小满今天要穿，你让我现在怎么办？黎娟瞪着他，你脑子里装的都是屎？

祝永峰没说话，转身去衣柜里翻，终于在底层找到另一套校服，皱巴巴的，但还能穿。

这不有吗？他说。这是备用的！脏的！黎娟一把抢过来，你就不能上点心？

小满是你亲儿子不是？小满揉着眼睛从卧室出来，看见他俩，撇了撇嘴：我要迟到了。

黎娟立马换了副表情，蹲下来摸他的头：宝贝乖，妈妈给你找衣服，你先去刷牙。

祝永峰站在旁边，像个局外人。早饭是面包和牛奶，小满啃了两口就不吃了，说没胃口。

黎娟哄他：再吃一口，乖，不然上午会饿。小满摇头，跳下椅子去拿书包。

祝永峰把剩下的面包塞进嘴里，拿起公文包：我送他吧。不用，我顺路。黎娟说。

你公司不是反方向吗？我今天调休，带小满去趟商场。黎娟低头换鞋，

周铭送了他一张玩具店的卡，他一直想去。祝永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那我先走了。他说。地铁上人挤人，祝永峰被夹在中间，动弹不得。

他闻着周围人的汗味、香水味、早餐味，

脑子里全是黎娟那句话：周铭送了他一张玩具店的卡。到公司后，他坐在工位上发呆。

同事老王凑过来：老祝，咋了？脸色这么差？没事，没睡好。

是不是又跟老婆吵架了？老王压低声音，女人都那样，哄哄就好了。

祝永峰扯了扯嘴角，没接话。中午，他没去食堂，溜达着去了周铭公司楼下。

那是一栋玻璃幕墙的写字楼，气派得很。他站在马路对面，看着西装革履的白领们进进出出，

突然觉得自己像个乞丐。一辆黑色奔驰停在门口，周铭从车上下来，理了理西装，

大步走进大楼。祝永峰盯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他掏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包括那辆奔驰的车牌号。下午回公司，领导找他谈话，说上个月的业绩不达标，

再这样下去就得扣奖金。祝永峰点头哈腰，说一定努力。下班后，他没直接回家，

去了趟超市，买了点菜和水果。结账时，收银员问：要塑料袋吗？要。两毛。

他掏了掏口袋，发现没零钱，只好递过去一张一百的。收银员撇撇嘴，找了他一堆零钱。

回到家，黎娟和小满还没回来。他放下东西，去厨房洗菜。水龙头有点漏水，滴滴答答的，

他拿抹布缠了缠，勉强止住。七点半，门开了。小满冲进来，手里抱着个新玩具，

兴奋地喊：爸爸你看！X叔叔给我买的！那是个遥控飞机，包装盒上印着英文，

一看就不便宜。黎娟跟在后面，拎着几个购物袋，脸上带着笑。吃饭了吗？祝永峰问。

在外面吃过了。黎娟把袋子放沙发上，给你带了点剩菜，放冰箱吧。

祝永峰打开饭盒，里面是半份凉了的炒饭和几根青菜。你们吃的什么？他问。日料。

小满抢着说，X叔叔带我们去的那家店有旋转寿司！我还吃了三文鱼！

祝永峰把饭盒放进冰箱，没说话。晚上，小满睡了。黎娟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啦啦的。

祝永峰坐在沙发上，翻看她今天的购物袋——一条裙子，标签上写着¥1,280

；一瓶香水，他搜了下牌子，要八百多。浴室门开了，黎娟擦着头发出来，

看见他手里的东西，皱了皱眉：你翻我东西干嘛？看看。有什么好看的？

她一把抢过袋子，我花自己钱买的，又没找你要。周铭送的？关你屁事。

祝永峰站起来，盯着她：你是不是跟他睡了？黎娟愣了一下，随即冷笑：是又怎么样？

你养得起我吗？你看看你，一个月挣那点钱，连小满的玩具都买不起！祝永峰抬手想打她，

但最终只是攥紧了拳头。废物。黎娟转身进了卧室，砰地关上门。祝永峰站在客厅，

听着空调外机的嗡嗡声，觉得自己像个笑话。3祝永峰在沙发上坐了一夜。天亮的时候，

他听见卧室门开了，黎娟走出来，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进了卫生间。水龙头哗哗响，

黎娟在刷牙。祝永峰站起来，腿有点麻，他扶着墙站了一会儿，然后去厨房烧水。

水壶呜呜叫的时候，小满揉着眼睛出来了，身上还穿着昨天那件印着卡通图案的睡衣。

爸爸，我饿了。祝永峰从冰箱里拿出面包和牛奶，放到微波炉里热了热。面包有点干，

牛奶热过头了，表面结了一层膜。小满用勺子搅了搅，皱着眉头喝了一口。难喝。

将就吃吧。祝永峰说。黎娟从卫生间出来，已经化好了妆，头发也梳得整整齐齐。

她看了眼桌上的早餐，撇了撇嘴：你就给孩子吃这个？不然呢？

冰箱里不是有鸡蛋吗？煎两个能累死你？祝永峰没说话，转身去煎鸡蛋。油溅到手背上，

烫得他缩了一下。黎娟坐在餐桌前玩手机，小满凑过去看，指着屏幕说：妈妈，

这个游戏我也想玩！等你写完作业再说。黎娟头也不抬。

X叔叔说周末带我去游乐场！小满突然说。祝永峰手里的铲子顿了一下。真的？

黎娟笑了，他什么时候说的？昨天！小满兴奋地晃着腿，他说要带我去坐过山车！

祝永峰把煎蛋铲到盘子里，放到小满面前。小满看了一眼，说：我不吃这个，

我要吃麦当劳。家里有饭，吃什么麦当劳？祝永峰说。X叔叔说麦当劳好吃！

黎娟站起来，拿起包：走吧，妈妈带你去。真的？小满跳起来，跑去换鞋。

祝永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他们。黎娟穿好外套，终于看了他一眼：你上班别迟到了。

门关上了。祝永峰把煎蛋倒进垃圾桶，洗了盘子，然后去换衣服。镜子里的男人眼睛发红，

胡子也没刮干净，衬衫领子皱巴巴的。他扯了扯领口，发现最上面的扣子松了。地铁上，

他打开手机，翻出昨天拍的照片——周铭的奔驰，周铭的背影。他放大又缩小，

脑子里全是小满那句话：X叔叔说周末带我去游乐场！到公司后，领导又找他，

说有个客户投诉他态度不好。祝永峰低头道歉，说下次注意。领导叹了口气：老祝啊，

你再这样下去，公司也很难办。中午，他没吃饭，溜达到周铭公司楼下。今天太阳很大，

他站在树荫底下，看着那栋玻璃大楼。一点半，周铭出来了，身边跟着个年轻女人，

穿着短裙高跟鞋，走路一扭一扭的。他们上了那辆奔驰，开走了。祝永峰掏出手机，

拍了几张照片。下午回公司，他心不在焉，填错了一张表格，被财务部的同事骂了一顿。

他低着头改，改完已经快下班了。老王凑过来：老祝，晚上喝酒去？不了，回家。

咋了？跟嫂子吵架了？祝永峰没说话，收拾东西走了。他没直接回家，去了趟超市，

买了点菜和水果。结账的时候，收银员扫完码，说：一百六十八块五。他掏钱包，

发现现金不够，只好刷卡。回到家，黎娟和小满还没回来。他放下东西，去厨房洗菜。

水龙头还是漏，滴滴答答的，他拿抹布使劲缠了缠，还是止不住。七点半，门开了。

小满冲进来，手里举着个冰淇淋，脸上还沾着奶油。爸爸！X叔叔给我买的！

黎娟跟在后面，拎着几个购物袋，看起来心情不错。吃饭了吗？祝永峰问。

在外面吃过了。黎娟把袋子放沙发上，给你带了点剩菜，放冰箱吧。

祝永峰打开饭盒，里面是半份凉了的炒面和几块炸鸡。你们吃的什么？他问。牛排！

小满抢着说，X叔叔带我们去的那家店有超级大的牛排！我还吃了冰淇淋！

祝永峰把饭盒放进冰箱，没说话。晚上，小满睡了。黎娟在浴室洗澡，水声哗啦啦的。

祝永峰坐在沙发上，翻看她今天的购物袋——一条丝巾，一瓶精华液，还有一套儿童绘本，

全是英文的。浴室门开了，黎娟擦着头发出来，看见他手里的东西，

皱了皱眉：你又翻我东西？看看。有什么好看的？她一把抢过袋子，

我花自己钱买的。周铭送的？你管得着吗？祝永峰站起来，

盯着她：你是不是觉得我特没用？黎娟冷笑：你自己觉得呢？

小满现在满嘴都是X叔叔，你高兴了？那怎么了？人家舍得给孩子花钱，你呢？

买个玩具还挑打折的！祝永峰攥紧了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离婚吧。他突然说。

黎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行啊，房子归我，小满归我，你爱滚哪滚哪。祝永峰没说话，

转身进了卧室，砰地关上门。他躺在床上，听着空调外机的嗡嗡声，

脑子里全是小满兴奋的声音：X叔叔给我买的！4第二天早上，

祝永峰起床的时候黎娟已经出门了。餐桌上留了张纸条：我带小满回我妈家住几天，

你好好想想。他捏着纸条站了一会儿，然后揉成团扔进垃圾桶。冰箱里空荡荡的，

只剩半盒牛奶和两个鸡蛋。他煎了鸡蛋，就着凉牛奶吃了，然后去上班。地铁上人挤人，

他被人推来推去，差点坐过站。到公司后，领导又找他谈话，说客户投诉他态度恶劣，

再这样下去就要辞退他。祝永峰点头说知道了，回到工位上发呆。中午，老王拉他去吃饭。

他们去了公司附近的小饭馆，点了两碗牛肉面。老王一边吃一边说：老祝，

你这几天咋回事？魂不守舍的。没事。祝永峰搅着面条，没胃口。

是不是家里出啥事了？祝永峰抬头看了他一眼，突然说：老王，你认识私家侦探吗？

老王愣了一下：咋？你要查谁？就问问。老王压低声音：我有个表弟干这个的，

专门抓小三，你要联系方式不？祝永峰点点头。吃完饭，老王把电话号码发给他。

祝永峰站在路边，盯着那个号码看了半天，最后还是拨了过去。

电话那头是个沙哑的男声：喂？是张侦探吗？老王介绍的。对，有什么能帮你的？

我想查个人。行，见面聊吧，下午三点，建国路咖啡厅。祝永峰请了半天假，

去了那家咖啡厅。张侦探是个矮胖男人，穿着皱巴巴的西装，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祝永峰坐下，直接说：我想查我老婆和她的上司。

张侦探点点头：有照片吗？祝永峰掏出手机，翻出黎娟和周铭的照片。张侦探看了看，

说：行，三天给你结果，先付五千定金。这么贵？嫌贵别查。张侦探合上电脑。

祝永峰咬了咬牙：行。他去ATM取了钱，交给张侦探。张侦探数了数，

塞进兜里：等消息吧。回到家，屋里空荡荡的。祝永峰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

随便调了个台。新闻里在播一起凶杀案，丈夫发现妻子出轨，把情夫捅死了。

他盯着屏幕看了一会儿，然后关掉电视。冰箱里没什么吃的，他泡了碗方便面。吃到一半，

手机响了，是他爸。永峰啊，小满怎么在你丈母娘家？黎娟说你们吵架了？嗯，

有点矛盾。你多让着点她，女人都这样。祝永峰没说话。对了，你妈最近老说胃疼，

你有空带她去医院看看。行，我周末回去。挂掉电话，祝永峰把泡面汤喝干净，

然后去洗澡。热水冲在身上，他盯着瓷砖上的霉斑，脑子里全是黎娟冷笑的样子。三天后，

张侦探发来一个压缩包。祝永峰下载解压，里面是几十张照片和几段视频。照片上，

周铭和黎娟在酒店门口搂着腰，在车里接吻，在餐厅互相喂饭。视频更直接，

是他们在某家宾馆的走廊里搂抱着进房间的画面。祝永峰一张一张看完，然后关上电脑，

点了根烟。晚上，他去了趟丈母娘家。开门的是黎娟，她穿着睡衣，脸上贴着面膜。

你来干嘛？接小满回家。小满睡了，明天再说。祝永峰推开她，直接进屋。

小满确实睡了，蜷在小床上，怀里抱着周铭送的那个遥控飞机。丈母娘从厨房出来，

手里端着水果：永峰来了？吃点西瓜吧。不用了，妈，我带小满回去。这么晚了，

明天再走吧。不了。他抱起小满，孩子迷迷糊糊醒了，揉了揉眼睛：爸爸？嗯，

回家。黎娟拦在门口：你发什么神经？离婚协议我明天发给你。祝永峰说，

房子归你，小满归我。凭什么？黎娟扯下面膜，小满是我儿子！

你看看这个再说。祝永峰掏出手机，打开一张照片。黎娟看了一眼，脸色变了。

丈母娘凑过来：怎么了？黎娟一把抢过手机，推着祝永峰往外走：出去说！

他们在楼道里对峙。黎娟压低声音：你跟踪我？不然呢？等你把周铭带回家？

你想怎么样？小满归我，其他随便你。黎娟盯着他看了几秒，突然笑了：行啊，

反正周铭也不喜欢小孩。祝永峰攥紧了拳头。明天律师楼见。黎娟转身进屋，

砰地关上门。祝永峰抱着小满下楼。夜风吹过来，小满缩了缩脖子：爸爸，我们去哪？

回家。妈妈呢？妈妈有事。小满不说话了，把头靠在他肩膀上。

祝永峰拦了辆出租车，把孩子放进去。司机问：去哪？昌平。车开动了。

小满很快又睡着了，呼吸均匀。祝永峰看着窗外闪过的路灯，突然觉得特别累。回到家，

他把小满放到床上，盖好被子。然后去厨房，从柜子里翻出半瓶白酒，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酒很辣，烧得喉咙疼。他坐在黑暗里，听着钟表的滴答声，一口接一口地喝。半瓶酒下去，

他掏出手机，翻出周铭的电话号码。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停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按下去。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仰头喝完最后一口酒，然后倒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5第二天早上，

祝永峰是被小满摇醒的。"爸爸，我饿了。"祝永峰睁开眼，太阳穴突突地跳。

他撑着沙发坐起来，嘴里一股酒臭味。小满站在面前，光着脚，睡衣皱巴巴的。"等会儿。

"他站起来，腿一软差点跪地上。冰箱里只剩两个鸡蛋和半盒牛奶。他煎了个荷包蛋，

面包已经发硬了，用微波炉热了十秒，软了点。小满坐在餐桌前晃着腿，

咬了一口面包就吐出来。"不好吃。""将就吃。"祝永峰把牛奶推过去。小满喝了一口，

又吐回杯子里："有怪味。"祝永峰端起杯子闻了闻，牛奶过期两天了。

他直接把杯子里的东西倒进水池，水龙头冲了半天才把黏糊糊的牛奶冲干净。"去换衣服，

带你出去吃。"小满跑回房间，祝永峰给公司打电话请假。

领导在电话里骂："这月第三次了！不想干直说！""家里有事。""谁家没事？就你特殊？

"祝永峰直接挂了电话。小区门口有家早餐店，他要了豆浆油条，小满点了小笼包。

包子端上来，小满咬了一口就不吃了："没有X叔叔带我去的那家好吃。

"祝永峰把筷子拍在桌上："爱吃不吃。"小满嘴一撇，眼泪掉下来。老板娘赶紧过来哄，

送了根棒棒糖。吃完饭，祝永峰带小满去商场买衣服。孩子长得快，去年的衣服都短了。

他在童装区转了半天，最便宜的T恤也要一百多。小满指着一件印着蜘蛛侠的："我要这个！

"标签上写着299。祝永峰摸了摸钱包："换那件吧。"他指了指旁边99的纯色T恤。

"不要！丑死了！"小满直接躺地上打滚，"X叔叔都给我买最好的！"周围人都在看。

祝永峰一把拽起他，照着***就是两巴掌。小满哇地哭出声，店员赶紧过来劝。

最后他还是买了那件299的。刷卡时，机器滴滴响了两声，显示余额不足。"换张卡吧。

"收银员说。祝永峰又掏出一张，这次刷过了。他看着小票上的数字，这个月房贷还没交。

中午回家，黎娟发来短信："下午三点，明诚律师事务所。"他回了个"好"，

然后给小满煮了包方便面。孩子饿坏了，连汤都喝光。"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不回来了。""为什么？""我们要离婚。"小满抬起头："什么叫离婚？

""就是不住一起了。""那我要跟谁住？""跟我。

"小满突然把碗推开："我要跟妈妈住！妈妈说了要带我去迪士尼！"祝永峰没说话，

把碗收进厨房。水龙头还在漏，这次连抹布都堵不住了，水滴在水池里像秒针走动的声音。

下午两点，他把小满送到邻居李婶家。李婶是退休教师，平时帮忙看孩子收费五十块一天。

"麻烦您了，晚上来接。""放心吧。"李婶摸摸小满的头，"跟奶奶看电视好不好？

"小满躲开她的手："我要妈妈。"律师事务所在一栋高档写字楼里，电梯里都是香水味。